第二章(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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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溜了个贼,捉了个人质;要引虎出穴,也非难事。
  也许平时的邵馨玉不正经惯了,挽朱可一点也不卖他的帐。
  他一刑求,她倒大义凛然、毫不畏惧生死,一反女子怕疼、怕死的形象,这点反倒让邵馨玉心生赞叹。
  “师爷,你看这事——”
  “大人,何不押她出衙门,以引胡不归出面营救?”师爷董信庸献出他的一百零一计。
  “押她出衙?当街吗?”
  “对!当街。”
  鲜少人知邵馨玉不单是文状元,也是武功顶尖的高手。除了当今圣上之外,也就只有他的师父及挚友知道了。
  “好!明日午时,拖出去——”
  他这么一激动,师爷吓得一身冷汗“大人,万万不可呀!”师爷双手颤抖地谏言。
  怪了?明明是你自个说要当街钩饵,怎么这会又反对了?
  “师爷,我是说拖出去——当饵,有何不对吗?”他这么一转,董师爷才将那把冷汗捏掉。
  幸好、幸好!否则挽朱姑娘若遭斩首,这咏蝶阁台柱不缺一脚才怪!那宛阳县的课税也将减少不少。
  “没大人说的是!是小人耳背了,听糊涂了!”
  邵馨玉知道,他在别人眼中是个昏官;不过,他并不在乎外界的看法,因为他只注重破案效率。
  男人嘛!不风流枉少年。他是个男人,亦自认爱美人,对进出粉院是毫不排斥;
  再说,流连粉院也是为了促进银两流通、增加税收。他的所作所为,也算是为了宛阳县两万百姓之福祉而牺牲“小”我呢!
  当然,有腐官,也会有败师爷,才能凑成一对。
  邵馨玉身旁这个师爷也是吃、喝、嫖、赌、拐、诈,样样精通的。
  人前信誓旦旦的:“我们大人是清官。”人后却是五指伸得老远死要钱,没钱即判罪。
  纵使师爷行径如此恶劣,可是邵馨玉可不吃贿赂这一套;一手拿钱,口里却另判一道罪刑——污蔑县令清誉。
  久而久之,根本再也没人敢走后门。
  故即使邵馨玉再怎么行为荒诞,也没有人敢不服他或是小看他,至少他在判案时还算公正。
  至于行径嘛!只要不碍正事,也没人说他怎么了。
  一下了决定,立即要人放出风声——明日午时,将咏蝶阁花魁挽朱,五花大绑地游街示众。
  想当然耳,此消息一发布,没钱上妓院的县民莫不纷沓而至,为的是要一窥美人面容;尤其是落难美女,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为哦!
  时辰一到,大街上挤满了围观人潮,将官道挤得水泄不通的,还得累及官差沿著府衙一路维持著秩序。
  挽朱姑娘打一出府衙,胡不归便盯上了她。
  他喃喃自语:“是我害苦了你!”拉低笠沿,缓缓随著囚车走动。直到囚车停在广场前,将她架出囚车外止。
  邵馨玉知道他会出手,故设此险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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