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嫌隙(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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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主公,锋之初始训流民,也是头疼不已,众人一向不受约束,号令之难而又难,于是寻思,此是一种叫做习惯思维的想法在做祟的原因。习惯思维嘛,”见众人面带疑惑的表情,张锋举了个例子:“比如有一只狗,锋于喂食前先摇一铃,而后再喂食,日久天长,锋但只摇铃而不喂食,此狗一样会摇尾乞食,口中流涎不止,此乃习惯思维也。于是锋从流民中择其年幼驯良之人,每日只令其按命令行事,如直立,或行走,或快步跑,或俯卧,假以时日,众人皆唯令是从,不得令,不举步,当如是也。”
  曹操长长的叹了一声,不知是赞赏或是惊讶,众将也是纷纷流露出敬佩的神情来。要知道名将不是没有,但是一个才十六岁不到的名将也太让人吃惊了点吧。虽然张锋现在除了和黄巾有过一场不太出名的战斗外,几乎没有什么战绩,但是这练兵本事,这些识货的将领们都清楚,那是一等一的。
  特别是那习惯思维的理论,更是让他们暗暗思索,怎么在自己部下里也开始搞这一套
  “某得知机,天之幸也。”曹操那只敲几案的手,重重的点了几下,然后走下主位来“知机除黄黄琬之女外,可曾聘得正室?”这言下之意很明了,就是要把自己女儿给他当夫人。
  张锋虽然已经接受了事实,但是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面上还是不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心里有一些微微的不是滋味,忙道:“已有人家,虽不是名门之女,但长辈之命,锋不敢辞。”
  他没敢说是结拜大哥吕布的女儿吕绮玲,否则这个讲究伦常纲理的时代不知多少人会用口水来淹得他抬不起头。
  曹操惋惜的神色溢于言表,当下就不再提起。曹氏兄弟和夏候氏兄弟听到曹操有意将女儿许配给张锋时,都是一脸喜色,到时都是一家人,张锋的那些盔甲怎么也可以弄一点吧?可是听说张锋有了正妻又死了老子一样的失望,以曹操主公的身份,怎么也不会委屈自己的女儿去当别人的妾。(黑矮子应该至少有两个女儿,一个嫁给献帝当贵人,另一个准备许配袁谭,结果那呆子后来又叛变了。)
  众人散去,出得帐来,那门口侍立的人果然就是典大呆子,看到张锋一行人出来,果然很尽职的没有去打招呼,只是用眼睛费力的扫了一下,头都不偏的。
  除程昱外,众将象母鸡身后的小鸡崽一样点头哈腰的跟着张锋。
  “知机啊,现在大家都不是外人,不知你那奇特的盔甲能不能作价出让一套?”
  夏候惇仗着是曹操的族兄,大那么几岁,老着脸先开了口,众人一听,跟着缝纫机似的连连点头。
  张锋看着众人都有些讨好的笑脸,哈哈一笑,豪气的说道:“都是自家兄弟,区区几付盔甲,还用得着银钱么?小弟马上命人出取几套来,权当见面之礼。”
  众人好感大升,马上和张锋勾肩拍臂的称兄道长来,道弟是不可能滴,这里没人比张锋还小。
  几套在张锋眼里不甚值钱的盔甲,却可以让他日后在曹操这里得到这些人的支持,何乐不为?凭着自己的性格,要在曹某人的手下混,惹了事又没人帮着擦下屁股,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洛阳。
  已经一跃而成为相国岳父的黄琬,最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靠着自己女儿的枕边风,已经被一道黄澄澄的圣旨封为大司马,喜得是睡觉也能笑醒来。
  要不怎么能说是自己眼光独到呢?这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董胖子果然上路,投桃报礼,也不旺自己下了血本,眼一闭牙一咬心一横,站队的时候站到他那边去,现在一切都有了回报了。列位三公,哪个臣子的梦想不是如此?
  只是有些苦了自己的女儿了,嫁给那个比自己年龄大上三十多岁的胖子哎,谁叫张锋那小子不识实务呢?
  黄莺儿看起来很好。
  也只是看起来而已,不说对这董胖没一点感情,自从嫁进相国府,每日听着那浑人下着一道道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命令,黄莺儿心都快停跳了——什么抓些平民当成黄巾贼杀了冒功,来安慰四处匪乱的洛阳人心,什么把投降的败卒剖心掏肺,用大镬来煮,不知是不是还会去吃两口至于那杀人斩首更是家常便饭一般,每天自己家门口总有一道拖死人时留下血迹,怎么洗也有淡淡的一股子血腥味,一闻了就想作呕。
  还有那每日必会压在自己身上的肥重之躯,好象总带着一股子羊膻之味,特别是那口中好似只吃腐肉才能散发得出的臭味几欲将人熏昏黄莺儿每每想到这里,眼泪就会不自主的流淌下来。
  如果换作是他,必不会如此对待自己吧?记得从前有次他约着自己,浑身会洗得发了香味才来见面,自己还笑他满身脂粉气,不象个男人可是可是现在想也想不到了。
  不知是后悔还是什么的泪水不争气的长流不止,黄莺儿身边的小婢开始还以为是新人不适应,但日子长了她还是天天以泪洗面,这些小婢也懒得去开声安慰她了。
  黄莺儿正侧坐在凤仪亭的栏杆上,一身黄衣,仍是当年最爱的颜色,只不过披肩垂韶的长发已经盘成已为人妇的髻,上面斜插着一根金黄的凤钗,凤尾上三叉颤巍巍的晃动着,袖口露出一小段的柔荑一如他从前在的时候的嫩白,只是现在上面明显的有几道不合时宜的红色印痕那是董卓在行房时最喜欢的粗暴动作所留下的痕迹。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一人着盔甲,顶着两根长长的雉尾翎而来,象极了心里那人的打扮,他还会管这个样子叫做一个很奇怪的词——嗯,就叫做酷。
  可是此人面色虽刚毅,却有着一种慑人的杀伐之气。他他是从不会对着自己有一点点凶的。
  来人正是吕布。
  董卓传他,急急赶来,也没看路,前面亭子坐了一女子,身边有几个宫女侍立,应该是董卓的女人吧。(自从董胖进宫后,这里每一个女人都是他的)
  等近了才发现是董卓新纳的黄莺儿,本与自己义弟定过亲的那女子。
  吕布再想绕路走已经晚了,黄莺儿已经看见他了,于是硬着头皮上前见了一礼:“孩儿见过义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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