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68.兄妹相见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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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鱼府内,走进一老一少,府中下人全都愣愣地看向那少女,一双异样翠瞳,除了当初的六小姐,还能有谁?只是,只是,这六小姐变化也太大了吧?以前他们一直认为大小姐是最漂亮的,和眼前人一比,简直没可比性。而且,这六小姐较之在世时的三夫人的美,有过之而无不及,气质上更胜一筹。最令他们吃惊的是六小姐貌似不傻了。
  长鱼溪让车管家走在前面,她走后面,下人们的窃窃私语,如数落入她敏锐的听力,心里暗笑,全是一群阿谀逢迎的哈巴狗儿。刚走进主院,忽听有人大声喊道:“妹妹!”
  长鱼溪怔住,侧头望去,一个英气逼人气势不凡的年轻男子站在过道中,一双异样眼瞳跟她的一模一样。长鱼治?
  那女孩儿就是他的亲妹妹吗?长鱼治有些不敢相信,她是那么清灵飘逸,沐浴着初阳的光芒,仿佛临风飘来的精灵,令人无法不去注视她的存在。
  “溪儿妹妹!”长鱼治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和惊喜,大踏步走来,一把抱住她,激动万分地说道:“溪儿!真是你溪儿!”
  长鱼溪冷不防被搂入怀,这怀抱宽厚结实而温暖,些微的陌生带来的拘谨,全被长鱼治激动的声音,他心底散发出来的惊喜所消去。心底,升起一丝温馨,张开双手抱住他,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微笑说:“哥哥。好久不见。”
  长鱼治抱紧妹妹,眼底有些湿润:“好妹妹,哥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发自肺腑的话语,令长鱼溪一时有些动容。“不是哥哥的错,小溪不会怪哥哥的。”
  长鱼治松开她,细细端详着,喜悦和伤感交错:“妹妹,你长的很像娘亲,恩,比娘亲还要美!娘亲若还在世,一定很开怀。”
  “哥哥,你有娘亲的画像吗?我想看看娘亲。”长鱼溪问,她很好奇,真正的长鱼溪的娘亲,到底是怎样的一种花容月貌?
  长鱼治痛惜地摇摇头:“妹妹,娘亲的画像,早已被那女人给毁了!”
  “陈晓芙?”长鱼溪一呆,眼中随即泛起寒光:“如此恶毒,超出我的想象之外,哥哥,她会有报应,生不如死的报应!”
  “那女人如今躺在c花ng上像死了一样。”长鱼治冷冷地说。长鱼溪瞅瞅周围,附他耳边悄悄说:“哥哥,我听说是接连几次撞到娘亲魂体,才昏死到现在的。”
  长鱼治顿怒:“一派胡言!谁敢这么污蔑娘亲,我非扒了他的皮!”
  “哎,哥哥,我们到丹台园去。”长鱼溪一把拉起哥哥就往丹台园走。
  小小的丹台园,枯叶荒草一片,屋子四处挂满蜘蛛网积满尘埃,唯有那五棵丹桂依然挺立高耸浓绿。长鱼溪跑到其中一棵丹桂树下,摸着依稀光滑的树身,心里倍感亲切,这棵丹桂树,她爬上爬下无数次,好姐就端个小凳子坐在树下,紧张地看着她。如今走在这小小丹台园,视线所及,苦中作乐的日子变成满满的温馨回忆。
  长鱼治感慨地看着妹妹居住的小园子,当年才刚十三岁的他,就被父亲送往偏远的辽东去做学徒,慢慢接管父亲在那边置下的小部分产业。只是半年光阴,他再回来,一切更加物是人非,可怜年幼的妹妹被二娘撵到这荒凉小园,每年回来过年,总是看到妹妹的瘦弱不堪,明显地营养不良,可是妹妹每次都跟他说胃口不开,吃不了那么多,她不如攒下钱来给哥哥以备急用。
  父亲在辽东搁置的产业,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让他去接管,实在是为难了他。但他天生有股不认输的劲儿,苦心经营。直到三年前回来过年,得知妹妹竟被迫顶替长鱼姗嫁与六王爷,最后更被打伤不知所踪,愤怒至极的他头一回对父亲产生怨恨之心,对那二娘更是恨之入骨。之后他找上六王爷府大闹一场,最后设法见到凉好,才得知一切真相。他也曾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四处寻找,无奈人海茫茫,辽东那边他不能扔下不理,心灰意冷的他回去辽东后,三年不踏进风城一步,就连娶妻生子亦不告知长鱼府。
  得知哥哥已成家,还为她添了一个小侄儿,长鱼溪高兴地笑说:“哥哥,你怎么不带嫂子和侄儿回来?”
  长鱼治说:“我接到父亲告急信,你嫂子又刚怀上第二胎不久,不宜长途跋涉颠簸,再加上我有个想法,这次回来见到妹妹,就带妹妹一起走,跟哥哥到辽东去。”
  “跟哥哥去辽东?”长鱼溪愣住。长鱼治点点头,一脸疼爱地望着她说:“妹妹,自从那女人从中作梗,父亲把我支使到辽东去,我就下了决心,从此壮大自己的力量!三年前哥哥回来过年,本是想趁机带你一起走,怎知出了那么多事情,都让哥哥始料不及。这些年,哥哥心中一直记挂着妹妹,当看到父亲的告急信中提及妹妹已安然寻回,哥哥实在无法按捺心中的狂喜激动,日夜马不停蹄赶程,就盼能快点见到我的小妹。”
  “呵呵,哥哥,你比小溪想象中英俊多了。”长鱼溪忍不住说道。长鱼治笑着亲昵地揉揉她小脸,说:“妹妹长大了,性子也开朗起来。小时候,别人欺负你,也不懂得去还击,就知道哭鼻子。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哥哥在辽东已闯下一番事业,当地的官府都与哥哥有不错交情,等父亲宣告遗嘱,哥哥就带你到辽东去。”
  长鱼溪吃惊地说:“宣告遗嘱?爹还好好地,为何这么做?”长鱼治冷笑说:“大概是那女人半死不活,长鱼勤滥赌耗掉他不少家产,长鱼姗又被山匪夺了清白之身,所以打击到他了。”
  长鱼溪看着他惊讶地说:“哥哥,你的消息来的好快。”长鱼治道:“这都是车管家在路上跟我说的,我听车管家话里意思想跟我到辽东去呢。”
  “那个车管家该有五十出头了吧?都说人老了喜欢叶落归根,他都知天命的年纪了,跑来跑去做什么?”长鱼溪不解地说。长鱼治笑笑:“车管家在府里呆了几十年,没有功劳有苦劳,他一直未娶,我倒是奇怪这点。“抬头看看天气,说“妹妹,我们过去,免得爹派人寻找。”
  “好。”长鱼溪把小手放进哥哥伸来的大手中,望着哥哥英俊亲切的面容,同样美丽的眼瞳,一瞬间觉得自己很幸福。
  除了昏死未醒的二夫人,所有人都聚齐在大厅上,个个静默不言。长鱼庆看着三年不见的小儿子,看着失踪三年的小女儿,心头复杂无比,对这兄妹俩,他心里存的更多是内疚,以及愧对早逝的润笙。当他听着长鱼姗哭着说的一切,他的心,震惊无比,他整个人,都呆在那里,无法回应,亦无法去相信!
  陈晓芙和润笙,都是他深爱的女人,润笙早逝,他把伤心难过埋在心底。他一直信任陈晓芙,才会把整个家交予她管理,他宠爱陈晓芙,才会睁只眼闭只眼,任之由之。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润笙不是病死,而是被陈晓芙下毒害死!礼金库的数量减少,亦是陈晓芙瞒着他,私自挪用替勤儿还赌债!一夜之间,长鱼庆苍老许多,他终于明白,润笙临终前,为何一直流泪不语!望着不醒的陈晓芙,他心头百般不是滋味!他是该痛恨,还是嘲笑自己?
  当自以为是完好的家突然bao露所有的丑陋面,长鱼庆再也无法承受与面对!心,万念俱灰,留好遗嘱,或许是他能做的唯一事情。
  “府里发生的事情,我不想再说了。车管家,给他们宣读遗嘱吧。”长鱼庆闭上双眼,只觉心力交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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