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死亡对她来说,何尝不是种解脱。
  可女儿怎么办呢?
  女儿还那么小,该怎么办呢她把女儿生了下来,可现在却只想求得解脱,她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
  安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里,久久都没有变化过姿势,双眼空洞,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
  好久。
  她轻声呢喃出“爸爸,我好累啊”声音那么轻,很快消散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仿佛什么声音都没响起过。
  2楼,书房。
  没有开灯,只留着书桌上一盏灯。
  席南星一个人坐在书桌前,书桌上堆着几叠集团文件,上面的数据早已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并不强烈的光线下,席南星的脸沉默没有表情,眼睛阴郁地盯着整整一桌的文件材料。
  放十几年前,这堆东西对席南星来说就是堆废纸。
  集团壮大与败落,他无所谓。
  可他坐了十年牢,被磨平性格,集团成了他十年间唯一要夺回的东西而现在,他夺回的东西正在慢慢消失。
  桌角相框里放着一张照片,是他和席川断去打高尔夫时拍的照片。
  那也是十几年前的照片了。
  席川断当年还精神奕奕,他整个人趴到席川断的肩上,朝镜头笑得张扬
  集团、爷爷。
  这是他必须守护住的。
  席南星心烦意烦地将文件推到一旁,伸手拿出烟盒,取了一支烟放进嘴里,从书桌前站起来,膝盖撞到一旁的抽屉,他伸手拉开抽屉。
  整个抽屉空荡荡的。
  只有一个广告纸做成的烟灰缸。
  烟灰缸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连字迹都已不太清楚
  席南星咬着烟,神情僵了僵,伸手从抽屉里拿起那只烟灰缸,很多回忆接踵而来,倾袭着他本已不再波澜的心
  权家别墅,灯光从里到外明亮如白日,喷泉池水在灯光音乐中飞溅起舞。
  4楼,录音室。
  权墨推开门,长腿迈进去。
  这里像个尘封久远的暗室,从他在希科尔出事开始,安歌几乎就没再踏足这里,可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还残留着安歌的气息。
  权墨走向前,在话筒架前停下,修长的手抬起,抚摸着话筒。
  话筒着上面“妻子”的字迹已经被摸得模糊。
  妻子。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