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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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卫然安慰着她“第一天比较难受,我刚刚看过你的手,只有一些小水泡,没有伤到真皮层,我们运气真好。”
  他他说我们。“对不起,我把你吵醒了。”
  为了看顾她,又怕无意间会弄痛她伤口,他不敢和她共眠一张床。
  那张贵妇椅并不好睡,以他一个身高快要一八五的男人来说是捉襟见肘了。
  “我让人去找到最好的烫伤葯膏,你躺着,我再替你多上一层葯膏,看看能不能好得快一点。”
  透过关系拿到手的葯膏自然比那些劳健保的东西要顶级,他可不要往后有疤痕留在他的女人身上。
  勤快擦葯,那个半夜被他挖起床的申烽火如是说。
  他也打算彻底执行,把葯膏当石膏使,只希望他的小雅可以少受点苦,早点痊愈。
  墙上的挂钟指着凌晨四点,看起来一夜没睡的男人毫不手软的把那不知道哪来的葯膏往她手上擦,很快,葯膏抹过的地方一片芬芳清凉,这让路猷雅吁出了一口长长的气。
  “能睡就睡。”他轻声道。
  “你呢?”
  “擦完葯膏我也会去睡。”
  “嗯。”她眼迷离了“谢谢”
  “你跟我之间永远不要说谢谢。”
  不知道她听见没,申卫然抬头,看到他爱着的人儿已经阖起双眸,呼吸放缓,额头的热度也因为这样稍降了下去。
  庭院外的虫声唧唧,透过月光传递了进来。
  晨光微染。
  少了一只手,生活起居什么都不方便。
  申卫然没说二话扛起照料路猷雅的活,她一起床牙膏已经挤好放在牙刷上,毛巾是热的。走出浴室,早餐在桌上,午晚餐是申卫然亲自下厨,虽然只是把“姑婆牌”菜汤放进微波炉然后拿出来装盘,她却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坚持自己还有一只手不肯让他喂食,穿着围裙很有居家味道的男人,只好坐到她对面。
  这么贤慧,害她好心动。
  “不让我喂你,不然你喂我。”
  嗄,歪理!瞄着他一双好端端,甚至觑空吃她豆腐的手,路猷雅用汤匙敲他手背。
  这人,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很显然,申卫然就算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写也不想身体力行,不过坏他好事的人很快出现
  “有人在家吗?我是拈花惹草花店的送货员,有客人指名,要送花给路猷雅小姐。”
  找了半天找不到门铃的花店店员,拉起了嗓门鸡猫子鬼叫。
  申卫然拉长了脸出去,拉长了脸进来。
  这时间,路猷雅已经趁机把早餐赶紧塞进肚子。
  “这花很臭,我拿去丢。”阴森森,冷飕飕,申卫然身上的气温顿时降到零下三十八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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