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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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出的失望充满路猷雅的胸口,痛到不行的整只胳臂,即使已经上了厚厚一层葯膏,也打了破伤风的针、拿了葯,可是只要一想起那个过程,她仍是忍不住一阵瑟缩。
  医院外面的风好冷,她止不住的颤抖,可是全身都叫汗水浸透,从来、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孤单、这么难过、这么无助。
  被痛出来的汗滴进眼睛,她一只手拿葯包、手机、钱包,根本没办法去抹,痛得让她脚发软,几乎快走不动。
  “猷雅?”不确定的声音骤然响起。
  她只要一有动作,被上了葯的手臂就热辣辣的疼,她很慢很慢的转头。
  “夏川?”
  “你怎么在这里,人不舒服吗?”他开车经过医院大门,一眼就看到她。
  “如果可以,请你替我叫计程车好吗?”忍忍忍,最后一丝意志力支持着她不能晕倒。
  “你的手怎么回事?上我的车,我送你回去!”
  没有客气跟说不要的条件,她眨掉挂在眼眶的泪,整个人摇摇欲坠。
  看见眼中光彩尽失的她,萧夏川一阵不舍,伸手去扶她。
  路猷雅没拒绝。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送上车,自己才入座。
  “没人送你来医院吗?”他心疼的问。
  “我自己来的。”她声如蚊蚋。
  “猷雅,如果那个人对你不好你回来好吗?”由后视镜看到了她委靡的样子,他心里真的发痛。
  她沉默又沉默。
  萧夏川不忍逼她,怕自己一个极端又把人吓走,曾几何时她会知道他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女人,而是一整个世界。
  车子平稳又顺畅,可见萧夏川很用心的开车,务求尽量不要让路猷雅觉得不舒眼,加深她的痛苦。
  二十分钟后,他把路猷雅送到了日式平房前。
  屋内灯火通明,庭园的投射灯亮如白昼。
  一尊人偶站岗似的杵在大门口,不停张望,一看到萧夏川的宾士车靠近,马上警觉。
  停车,开门,萧夏川抱出了痛晕过去的路猷雅。
  “你到哪去了?大半天见不到人”申卫然脸拉得很长,未竟的话全部吞回肚子,他看见路猷雅凄楚的惨状。
  萧夏川敌视着他“我要送她进去,请让路。”
  “这是我家,我来送,不劳大驾。”
  烟硝四起,火花四射,只可惜路猷雅没有眼福,真要看见,她也不会觉得有趣吧。
  “你这种男人不值得猷雅喜欢,你不知道换手只会增加她的痛苦吗?”
  “她怎么了?”
  萧夏川掀眉。“你瞎了,没看到她被烫伤得这么严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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