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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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丑不拉几的天灯就摆在墙角。
  申卫然不让人动,说是未成品,不过他却用朱漆在上头写上两人的名字,斗大的字看起来超好笑。
  这是他一点小毛病,只要是他的所有物,他都会在底部用刻刀还是笔写上他一个“然”字,表示东西已经是他拥有,生人勿动。
  被孩子气吧!可又童心盎然。
  没有赤子之心的人做不来他的工作,创造不出来那些天马行空的房子。
  他有一间抵死不让人进去参观的房间,里面都是他多年来所做的模型,任何人只要进去里面,恐怕只有惊叹再加上惊叹,然后是无止境的崇拜了。
  她永远记得自己第一次获准进去时看见的情况。
  申卫然是天小,建筑的天才。
  这样捧他,他却不屑的弹她额头说:“天才是幌子,大家看到的只是表面,谁看到我彻夜找资料,到处勘景,绞尽脑汁后,地板上揉掉的绘图纸,还有电脑烧坏的电池?”
  那副跩跩的模样,哪里谦虚了?
  可那个常常令人又气又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男人现在不在,几个钟头前打电话回来说是建筑会议后还有聚餐,大概没办法在午夜前回来了。
  于是她只能自己打发时间。
  看完了“终级警探4”对老而弥坚的布鲁斯威刊还是挺佩服的,那种高难度的追赶跑跳碰看起来跟年轻人没得比了,但是精神还是很可嘉的,听说“法柜奇兵4”也要出来了,管他哈里逊福特已经是阿伯级的人物,她心中的印第安那琼斯博士,还是永远不老。
  抱着半盆爆米花,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路猷雅留下庭院的照射灯,进浴室刷牙,换上棉睡衣,就寝了。
  申卫然不在家,这个家有点冷,有点空,快点回来吧
  月光如镰刀,一把一把收割着人类的梦境。
  辗转反复才沉入黑甜乡的路猷雅睡得浮沉。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彷佛依稀听到铁门被打开的吱哑声,她倾耳去听,却没了声息。
  是风声吧~
  又过半晌。
  木质地板发出了呻吟。
  不是错觉,有人进屋子来,是申卫然回来了吗?
  应该不是,灯没亮,他那个人脚步声通常是大剌剌的,是谁?临睡前她记得把门上锁了。
  不过,那种防君子防不了小人的门,实在不提也罢!
  她翻转下床,一时间找不到可以防身的工具,只在抽屉摸到一把预防停电时救急的警用手电筒。
  算了,聊胜于无。
  踮着脚尖努力不要发出声响,可是尽管万般小心谨慎,脚指头还是去磕到门框,她吃痛出声。
  砰地,像是抽屉被猛然关上的声响出现之后,接下来是死一样的静寂。
  甩了甩痛脚,路猷雅把贴着墙面的身体往前挪,很不幸这次撞到装饰柜,上头的圆盘很清脆的掉下来砸了个四分五裂。
  傍他豁出去了吧!如果是小偷应该知道屋内有人,该吓跑了才对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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