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接待室里的集体(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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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没厕所,帅哥你就随便尿,随便射吧!”黑旗袍从后面搂着我,一双巨乳紧紧地挤压着我,柔软平滑的小腹紧贴着我的屁股。操!
  谁怕谁啊,哥还就随地尿了!我恨恨地在心里骂了一句,掏出依然硬撅撅的小兄弟,但这样硬着却怎么也撒不出尿来!“呵呵,哥要不要妹妹帮帮忙啊?”说着,黑旗袍伸出手握住我的男根,另一只手捧住了我的蛋蛋,轻柔地抚弄起来,舒服!真的很舒服!
  尿意忽然如排山倒海一样直冲马眼,尿流直射一米开外“哗哗”地冲击着台阶下的沙地,溅出一个小坑,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小腹排空,浑身轻松。
  “哥哥火力好足啊!一看就不是处男,呵呵!”黑旗袍捏住我的guī头,轻轻抖了几下,就像我自己小便后常做的那样。
  “完了?”“嗯!”“还用妹妹帮忙吗?”“嗯”黑旗袍转过身,蹲在我面前,凑过来,嗅了嗅我的马眼。“哥真有男人味儿!”
  “嗯?”她在说什么呢?说我小弟弟有气味儿?应该不会啊!我昨晚刚刚洗过澡,连内裤都换了的啊!管她呢!“男人味儿,这都不懂?”
  黑旗袍拿掌心轻轻揉了揉我的马眼,另一只手握住我微微有些变软的小兄弟根部,把guī头含进口中,一点点吸进去,我捧住她的头,闭上眼,感受着渐渐勃起的男根一点一点被她吸入口中,无法抗拒地随着她一点一点挺过去先是缓缓地吸入,然后是边吸边退,小巧的舌头在我的马眼周围打着旋儿,通透的感觉直冲后脑,怎一个爽字了得!
  黑旗袍,我直到今日只能这样呼唤她,因为我没有也没来得及问她的姓名,哪怕是“艺名”黑旗袍半跪在我面前,一点点舔舐着我的整个男根和蛋蛋,不放过每一条褶皱,就像当年我贪婪地舔舐前任女友的蜜穴一样。
  只是,娇羞的女友从不肯耐心地亲吻我的小弟弟,每每只是轻轻含一下就吐出来,少不了还要被她的牙齿刮蹭到,渐渐地我也失去了让她为我吹的兴趣。
  而眼前我尽情享受着这飞来的艳遇,享受着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就如同在毛片里看到的那样,莫非真的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嫖吗?”
  睁眼看去,借着依稀的月光,隐约看到黑旗袍半露的香肩,雪一样白,雪一样光洁,披肩的长发在我指间缠绕,似真似幻,是旧日相恋的女友?
  还是路边邂逅的良家?忽然间有了喷射的冲动,我弯腰捧起黑旗袍的脸,晕眩的意识里,几乎分辨不出自己身在何处,又与和人相伴,只能感觉到身体内灼热的渴望。
  黑旗袍的眼睛便是那传说中的丹凤眼吧?我直愣愣地凝视着她明亮的双眸,大口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香,喘息如牛。
  黑旗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没有看懂的慌乱,旋即充满了轻佻的风尘诱惑,她转过身,撩起旗袍的后襟儿,扭动了几下。
  我看到了两瓣儿小巧而浑圆的屁股,就叫屁股吧,这个长在男人或女人后面的,被自己压,被别人骑的两大坨肉,用再多的溢美之词来形容,也不如叫做屁股更有震撼力,更有诱惑力!
  而那一刻,两腿之间只有最原始的冲动,我的眼睛里也只有女人,舍我而去的挚爱、风尘巷里的小姐,剥去伪装之后,只有奶子,只有屁股,只有女人与生俱来准备给男人抽chā的骚穴!
  急促的呼吸,抑制不住胸内的憋气感,凉爽的夜风吹不去我满脸血脉喷张。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进入黑旗袍体内的,但我清楚地记得那是我第一次进入卖身小姐的身体,而且没戴套!
  我知道是我没顾得上戴套,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黑旗袍也没提醒我或者要求我戴套!被紧握的男根周围传来温暖而润滑的触感,我像一匹脱缰的种马,纵情在她的肉穴内穿插、旋转毫无节奏,恣意狂奔。疯狂舞蹈的时刻有多长,我已经回忆不起来了,或许是五分钟。
  或许是十分钟,或许或许这一切都不重要。我的高潮即将的一刻,黑旗袍机敏地脱开了身体,用一双柔软的小手握住我了火热坚硬,浑身沾满粘液的小弟弟,在马眼上用力嘬了几下。
  我的男根在她手中跳跃着,我的意识在虚幻中飘散,睾丸中积攒了数月的浓精尽情地喷射在她温热的手心里。我抑制不住地低吼,整个身体都在跟着喷射的男根搏动着。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我跌坐在花池边的水泥护栏上,大口吐着气,身边的世界依旧混沌不清,满天的星星似乎也在随风摇曳。
  “哥火力好足啊!种子好多好多哦!”黑旗袍笑着,鼻子凑过去嗅了嗅手心里粘稠的精液,夸张地做了个极尽妖媚的表情,我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刚才骑乘的是个出卖肉体的小姐,隐约泛起的负罪感瞬间灰飞烟灭。
  我从裤兜里掏出湿纸巾,拉过黑旗袍纤小的手,仔细擦拭干净,然后来过来闻了闻,确认已经没有精液的气息。
  然后擦干净自己蔫头耷脑的男根。不知为什么,眼前的这位黑旗袍小姑娘让我有些心动,是因为她的青春狂野的肉体吗?我不知道,也不想刻意装出怜香惜玉的纯真,我故作一脸轻松地看着她,漫无目的地把她的头发缠绕在自己手指上,一圈一圈,无语。
  不远处是虫鸣声声,在这样一个秋夜,我嫖妓了,是欲火焚身,还是情迷无助?我无法分辨,只是一圈圈把她的长发缠绕在指尖,心底隐隐地担心起来,毕竟我刚才在毫无防护的情况下进入了一个小姐的身体。
  黑旗袍似乎捕捉到了我内心的驿动,微笑着低头在我脸上吻了一下,伏在我耳边轻轻呢喃着:“别担心,我没病。”说完站起身,挨个扣上旗袍的袢扭。
  我依然无法释怀,但我相信这个吻与风尘无关,我相信。黑旗袍挎着我的胳膊往回走,不像是小姐和嫖客,反而像是一对儿情侣。
  包间里依然是酒气熏天,淫靡不堪,主任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怀里斜躺着柔弱无骨半身赤裸的红旗袍,阵阵嗤笑。“你,你坏了人家的处男身子了!”村支书粗鲁地笑着,指着黑旗袍嚷道。
  “哎呦,人家处男哥哥太害羞了,撒泡尿都要跑出去二里地,我追都追不上啊。”黑旗袍转眼间恢复了十足的风尘浪女做派,像水蛇一样扭到村支书身旁,拿奶子在村支书胳膊上蹭“哪比得上您啊,不仅是个粗人,还知道疼人,会折磨人”
  支书粗犷地大笑,在黑旗袍的奶子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去,伺候好处男哥哥,记在大爷的账上!”酒酣耳热,性高意满之后,季主任开始发挥自己的“音乐天分”搂着红旗袍,一手在她的衣服里面摸索着,一手捏着麦克,自顾引吭高歌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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