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3 赶尽杀绝(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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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像是石板。
  赵琙蹲下身,一手将地砖拉开,一手探入进去。
  他浓眉轻皱,抬头看着屈夫人,严肃道:“见你模样,这东西应不是你埋这的?”
  “你摸出了什么?”屈夫人反问。
  “金子。”赵琙道。
  不是元宝,不是碎金,而是结结实实,很大一块金板。
  还未将这些地砖都撬起,暂无法得知这金板有多大,但其厚实程度,非常吓人。
  兰亭阁内。
  呷了一口茶的范竹翊还没准备好开说。
  夏昭衣坐在琴凳上,双手优雅交握在腿上,耐心等着。
  许久,范竹翊道:“我知道得不多。”
  夏昭衣道:“知无不言即可。”
  “我只知,他们非常痛恨乔氏,并且追杀乔氏达三百年有余。”
  “三百年,”夏昭衣道,“章末乾初。”
  “这些人应当都是前朝王公后主或权臣子弟,乔氏也是。”
  “为何反目?”
  “不知,”范竹翊想了想,朝她看去,“昭州离岭南塘县乔氏所引发的祸案,你可知?”
  “嗯,”夏昭衣道,“我幼年在山下茶馆中听人提过。”
  范竹翊又喝一口茶,淡淡道:“你所听来得,是否说昭州有一场大叛乱,早早听闻消息的乔家恐全城慌乱,妨碍他们跑走,便不告知官府,反而自己先跑路,最后还得官府没有准备,导致全县被叛军所杀?”
  “我听到的,确实如此。”
  范竹翊笑了,道:“南塘县和离岭也就三十里的路,你师父呢?你可问过他?”
  “我师父那时幽居山中十年,十年都不曾下山,也不曾和外有半封书信,所以,他不知山下发生了什么。”
  “都说离岭尊者神机妙算,他却连这个都算不准么。”范竹翊道。
  夏昭衣安静一笑,没有接这话。
  师父的脾性她清楚,无为而无不为,于他而言,万物皆刍狗。
  再加之那时的师父应当正是最愤世厌俗之龄,所以,夏昭衣确定他根本不会算这个。
  甚至即便算了,也算到了,他可能都不会下山。
  师父的心肠,有时硬得可怕。
  “你继续说。”夏昭衣说道,不想去跟范竹翊解释,或为师父争一争名头。
  “假的,”范竹翊放下茶盏,道,“乔氏没有贪生怕死,一切不过有心人做得一个局,意图铲除乔氏,让其受万夫所指,遭天下人唾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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